边上的季桐看得心急火燎,恨不得自己上前替江颂拒了这差事。
可它也清楚,商扶砚有成千上万种方式叫它有理有据的消失。
不能着急,绝对不能着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它早就听说这个世界存在一种散情水,听说能直接叫人绝情断爱。
待它找来,给江颂灌个几大壶,叫他清心明性,不为情爱所困,届时再让他悄悄给商扶砚也喝一些……
自觉计谋天衣无缝的季桐心里像个反派似的冷笑两声,面上一改之前的抗拒,笑得热络亲切。
“道尊能看得上我们家孩子,那可谓是三生有幸,光宗耀祖的大事!”
听见这义正言辞的声音,江颂下意识转头,迷迷糊糊地和季桐对上目光。
“鸭鸭?”
“颂颂,你就安心在这儿吧,我就在昆仑山下,有事用传音石。”
季桐干净利落地交代好后,又转头絮絮叨叨地和边上候着的青雀说了一堆养青山蜗牛的注意事项。
比如说住的地方必须干燥荫凉,睡觉必须盖天山蚕丝被,吃饭只能喂白粥,喝水必须泉水煮沸放凉……
又多又杂的事项简直有上百条,听得青雀都有些犯晕,觉得这小黄鸭未免太过于小心翼翼,又不是养什么瓷娃娃。
心下腹诽,悄悄走神的青雀余光忽然瞥到主位上的道尊。
那位正听得认认真真,明显正在记着这些杂碎的小事。
吓得青雀瞳孔震颤,连忙敛回目光,提心吊胆的飞速拿出纸笔,一边跟着季桐往外走,一边唰唰唰地记下要点。
毕竟,昆仑神殿大概要来祖宗了。
对这番结论一无所知的江颂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留了下来,成为了菜园里的一员守门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