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直冲头皮,叫青雀脸色瞬间泛白,急忙后退,躬身垂首,连连请罪。
面色平静的商扶砚眸光依旧冷淡,祂压着眼皮,逆光站着,眉目沉在阴影中,声音无波无澜。
“别碰它。”
青雀额头冒出冷汗,心底满是惊惧,声音发紧:“是,弟子知错。”
另一头,一无所知的小妖怪心里藏着事儿,心不在焉地和薛栖寒暄了几句后,就忍不住进了正题。
“……薛师兄,能问你一件事吗?”
江颂坐在蒲团上,莫名有些紧张,捧着小茶杯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薛栖黑沉沉的眼珠透不进去光,不动声色的瞥过那点颜色,就着凉茶浸了浸喉腔中的干渴,面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怎么了?你说。”
“就是,嗯……”江颂斟酌着措辞,问道:“你当初离开玉山道观,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吗?”
“怎么问起这个了?”
江颂抿了一下唇瓣,将茶杯放下后,神色很郑重。
“薛师兄,我想知道,你当初离开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话才出口,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落在江颂耳边。
“这是来客人了?”
嘶哑的腔调和之前开门的老者很相似,江颂下意识回头,瞧见那弓腰驼背的老人时被吓了一跳。
身形瘦削,皮肤苍老,像是一层薄薄的树皮包在骨头上,瘦骨嶙峋的身躯藏在宽大华美的衣服底下,莫名叫人不舒服到了极点。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目光粘腻在江颂身上后突兀裂开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