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和李缘不约而同地下意识侧目,隔着被单独开辟出来的芥子空间,一眼便瞧见了踏进院内的少年。

他抱着一只小黄鸭,身形修长匀称,皮肤瓷白如玉,眸光干净透亮,笑得又软又乖。

“真的,他不是你说的骗子,他人真的很好。”

季桐闻言,急得跳脚,绒毛飞得到处都是,横眉怒目。

“好什么好?他都把你拐上床了!”

到坠月居的这一路,季桐把这几年的事情七七八八的了解了一下,很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它站在江颂手心里,翅膀叉腰,暗自扫了一圈周围,发现李缘没在,便压低声音面对面地问江颂:“那你告诉我,你口中的薛栖和沈游最后怎样了呢?”

江颂很老实,一五一十的说,薛栖回家娶妻生子,沈游外出历练,起先他因为许牧的话对此很怀疑,但后面李缘亲自带着他去参加了薛栖的婚宴,席间也瞧见了赶来祝贺的沈游。

于是江颂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但季桐是见过那人的,自然知晓祂那病态的独占欲。

所以它自动摒除了江颂暗戳戳夸祂的话,直接问道:“那许牧呢?你回来是不是再没见到过许牧。”

“那是因为他境界松动,不得不闭关修习。”

“谁告诉你的?”

季桐盯着江颂的眼睛,没给他回答的机会,直接说道:“又是李缘对不对?”

“颂颂,你告诉我,你在这儿六年的时间,有过长期交好的朋友吗?”

“我……”

江颂下意识出声,但话到嘴边又碎得一干二净,眸光有些慌乱,在季桐严肃的注视中声音越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