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呼吸发凉,想要挣扎又怕碰到李缘的伤,他知道这人用了障眼法, 所以只能急迫的说道:“你先放开我——”
“别怕……颂颂,没事的,别害怕。”
李缘声音发颤的打断江颂,表情温柔到近乎诡异, 哄着自己的心上人。
“抱歉, 今天有点事情耽误了, 没有去接你,考核怎么样?觉得难吗?”
他佯装自然地把话题转开, 如同以往那般想把江颂托抱到怀中,最好近一点,再近一点。
胸腔剖开, 把他藏进去。
病态的欲念像是火烧燎原般,李缘眸底渗出怪异的青色雾气,然而才伸手就被江颂小心翼翼地扣住了手腕。
“你的伤怎么回事?”
浓重的哭腔叫李缘动作一顿,眼帘压着,笑了笑,“禁地里关押的妖兽出逃, 因为分心,所以受了点小伤。”
实际上是他欲念太重,贪婪肆虐,被祂发觉后不喜,便想随手毁了自己这抹分魂。
可这些事情李缘怎么可能会和江颂实话实说呢,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却见怀中的小妖怪眼眶通红,抿紧唇瓣也不说话,踮脚不断往他嘴里塞丹药。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一晚上没睡觉的江颂扯开李缘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检查,确定没有障眼法,的确全都恢复如初后才十分严肃的把他的衣服拉好,然后退后两步坐在李缘对面的蒲团上。
他脊背挺得笔直,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碰你你会疼吗?”
正要黏过去的李缘动作一顿:“什么?”
“就是我摸摸你。”江颂伸手,轻轻碰了碰李缘的锁骨,仔细盯着他的表情,问道:“这样,你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