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看的邪门歪道?”

他是一只堂堂正正,长着牛牛的雄性妖怪,以后要娶媳妇的。

这个薛栖,整天看些什么□□!

江颂气哼哼的,微微拧眉双手扣住薛栖的脑袋,像摇晃水壶一样拽过来甩过去,嘴里念念有词。

“你脑袋里都是些脏东西,快甩掉快甩掉!”

哈哈大笑的薛栖仍由他作弄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软绵绵地趴在了江颂身上。

李缘踏进院子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那一瞬间,他好像耳边都炸开了一阵细小的嗡鸣,极为古怪的情绪像是千万根针一样碎在他血肉里。

恢复如初的指尖又重新被扣烂掉,他完全没有发现,眉目轻轻压着,往前走了一步,瞬间,脚下的青玉地板像蛛网一样崩裂,眨眼便延申向四周。

江颂听到声响,才准备抬头,腰身就被从后面贴上来的人给紧紧揽住。

恐怖至极的威压让天地瞬间变色,沉闷灰暗得像是天都要倾轧着塌下来。

风停滞在空中,薛栖浑身骨头被压得嘎吱作响,内脏破碎的声音从皮肉底下传来。

他咬着满嘴鲜血,白着脸撩开眼皮死死看着李缘,狰狞的妒忌和恨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他眸中的血丝爆开,血染红了整双眼睛。

“魔?”

冷淡的声音带了点嘲讽,“脏成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呢?”

李缘声音很轻,半撩着眼皮和近在咫尺的薛栖对视,目光平静到几乎诡异。

“我说过,让你远离他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