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青筋绷直突起,剧烈喘了一口气才缓过来,脑袋都还在有些空白的时候就见江颂笑眯眯的,安慰似的拍了拍他,跟哄小孩一样说:“乖一点,你现在被我捡回来了,就要听我的话。”
说话间他就要伸手去扯李缘身上的被子,在他看来,这根本不需要扭捏。
他俩都是大男人,且其中一人还危在旦夕,死都快死了,哪管那么多俗礼。
所以他顶着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动作迅速地给他处理了腿侧的伤口,中间嫌弃一直扒拉着那玩意儿不方便,索性直接□□凑过去。
耳尖红到快要滴血的李缘浑身都在轻轻发抖,见到这一幕瞳孔都惊得缩成一个细点,气到胸口剧烈起伏,手脚都在发麻,咬牙切齿。
“滚开!”
“好了好了,乖一点,我会轻轻的。”
江颂头也不抬地安抚着他,这个连发情期都不曾有过的小妖怪,很难觉察到现在这个姿势的暧昧。
他思维简单,想着平日里受伤时鸭鸭给他包扎伤口的模样,会一边包扎一边哄……
再看他的大腿内测有伤口直接裂至膝盖后面,外翻的皮肉有部分甚至已经烂了,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江颂处理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于是怜悯心泛滥的小妖怪照搬照用,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安慰似的给他呼呼,慢吞吞地安慰道:“不痛不痛,马上就好了。”
灼热的气息撩过血肉外翻的伤口,似乎比刀子还锋利,直接剜在李缘神经上。
他呼吸猛地窒住,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至那气息不小心撩过不该撩过的地方,他才僵直地动了动视线,意识到江颂在干什么后,气得喉口腥甜,脸色青白。
“江!颂!!”
从意识苏醒开始,他就没有过这种任人宰割的经历,更不要说被人这般肆无忌惮的冒犯和羞辱。
对方还是一只修为低到令人发指的小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