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画像被挂在正中间,一日三次参拜。
他白天学道,晚上给鸭鸭写信,饿了就去采蘑菇吃,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但半个月后,出现了点小状况。
他捡了一个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但快死了的人。
江颂不可能见死不救,于是他费劲把这人给拖了回去,身高腿长的,挤在他小木床上腿都耷拉出一大截。
没办法,江颂只能锯了桌子腿,拖到床尾给他搭脚。
哼哧哼哧地忙活了好一会儿,他才一点点撕开男人的衣服,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些伤口狰狞恐怖,刀刀见骨,几乎遍布了全身上下。
但仔细看又不是利器所伤,倒像是……从内而外的裂口。
江颂疑惑了一会会,也没有多想,小心翼翼地剪掉这人的衣服,因为有些伤口已经和衣服粘连在一起了,就算再小心,扯下来的时候还是带了点血肉。
撕裂的疼痛让李缘眉心微不可见的簇了下,眼睫轻颤,撩开眼皮视线一点点清晰的时候,他就瞧见一个漂亮少年面不改色地拎起他的下身,凑近仔细清洗他大腿内侧的伤口。
动作自然到像是手中快拿不下的东西就是根粗了点的胡萝卜一样。
向来冷淡从容,平静如水的祭玉仙尊眸底皲裂开一丝羞恼,额角青筋绷得突突直跳,猛地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那里。
掀起的风带着一阵甜香,撩过他鼻尖,像是能钻过皮肉黏到他心脏上一样。
难闻。
李缘呼吸微屏,眉目轻蹙,缓了一秒才掀开眼皮看向江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