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悦的抬头看人,说话很讨打:“什么补偿?陈妄,你是不是皮痒了?吓我一跳不道歉,还倒打一耙问我要补偿,那里来的道理?”
“……可是,真的很疼。”
试探一番,知道了这小少爷不太聪明后,陈行简便学会了披着陈妄的皮来得寸进尺。
轻轻颤压下长翘的眼睫,他倒吸一口冷气,隐忍可怜的小声说道:“好像受伤了。”
“什么?”
江颂一惊,“真的很疼吗?那还赶紧放我下来去找校医。”
“那种地方怎么能给外人看呢?”
江颂:“……陈妄,你发什么疯?”
他那副无语的表情实在太过于可爱,以至于连骂人都叫人心软软的。
以前陈妄过得就是这种日子吗?
啧。
不断沸腾往上冒的妒忌让陈行简眼尾都挣出了猩红的血丝,皆数藏在了帽檐之下。
他还是装得有模有样,故作为难而纠结的请求江颂:“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江颂:“???”这东西怎么看?他又不是医生,难道有问题像哄小孩那样吹吹就解决了。
觉得不合理的江颂想都不想的就拒绝,谁知这可恶的跟屁虫下一句就开始说什么任务报告,什么短裙,什么陛下,言语之间都是威胁。
于是江颂不得不一脸不爽地被他抱去了卫生间,检查起自己惹出来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