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自然也能感受到,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心惊胆战,看都不敢看周松砚一眼,像以往做错事那般,红着湿漉漉的眼眶撒娇。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逾伸手擦掉他眼尾的泪痕,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是:“宝贝,这次不是你没做课业,也不是打碎了什么收藏品。”

“这是出轨,你明白吗,嗯?”

他轻声说道:“半个月前你才爬了我的床,说喜欢我,如今做也做了,你不能仗着自己没法被标记就这样沾花惹草。”

这话让江颂局促不已,因为那天的事真的是一个很大的乌龙,简而言之就是他喝多了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爱撒娇黏人,那脱口而出的喜欢其实和那种看中漂亮物件一样。

况且夏逾真的很温柔,他的确很喜欢他,不过是和喜欢鸭妈妈一样喜欢他,不带情欲的那种,像是雏鸟对喂养自己的妈妈那样依赖。

但人类对于这种情感的分辨似乎并不敏感,江颂不过说了两句喜欢,夏逾的发热期就被刺激得提前,第二天他醒来时人都还是懵的。

回想起这些,江颂越发心虚,声音都小了许多。

“我没有沾花惹草。”

“证明给我看。”

第104章 风流成性的劣等oga25

夏逾握住他的手, 带着他将枪口对准踉跄站起来的周松砚。

体谅怀中小骗子向来只有虚张声势的胆子,夏逾甚至还做出了让步,只用江颂朝周松砚开枪就好, 命中与否无所谓。

奇怪的是周松砚也不反抗, 项圈溢出血迹沾湿了衣服, 像是在那皮革下面藏着一个触目惊心的裂口一样。

才联想到这儿, 江颂就打了个冷颤,心里明白肯定不可能,那样的话周松砚早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