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砚状态实在有些恐怖,面色苍白,唇色鲜红,衣裳单薄,手腕上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然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自然不是这些,而是他脖颈上勒紧的项圈,边缘都磨出了血痕,可他偏偏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唇角轻轻翘着,眉目间溺着病态的痴热,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他。

“颂颂,你来了。”

他声音沙哑,平和安静,然而下一句却是:“你要带我回家吗?”

江颂有些莫名,强行压下心里面那层怵意,视线小心扫过他的眼睛。

不是青色。

那个怪物没出现。

就说明情绪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

江颂稍稍松了一口气,没回答周松砚的问题,反而冲过去照着他脑袋打了一下。

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气势倒是很冲,指着人的骂:“你怎么回事?生命是能开玩笑的吗?你脑子里装得是什么东西!”

可这番指责似乎根本没进到周松砚脑子里,他依旧执拗的盯着他,喉结滚动,僵硬地扯出一个笑。

“颂颂,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

“我会乖的。”

周松砚气息有些急促,眼尾的血丝浓重到像是渗血一般,偏偏要佯装乖巧无害,扯着嘴角的弧度重复道:“我会很乖的,宝宝,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拉住江颂的手,虔诚而温顺的将其按在自己脖颈处的项圈上,呼吸越发粗重。

“乖宝,我已经等的够久了。”

“从陈行简,到夏侯晟,现在又来了一个陈妄,我呢?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

听到这话的江颂赶紧趁机解释:“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和陈妄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