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要试一试,他的那个猜测到底对不对。
所以江颂竭力稳住心思,余光再次确认门已经被锁紧之后才佯装镇定的出声。
“想要这份礼物吗?”
“……想。”
周松砚话音才落,就被江颂推倒在沙发上,他双腿一跨,便直接跪在了他腰腹两侧。
那是一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
室内的草莓甜香浓郁至极,粗重的喘息下流到极致,周松砚狼狈而浪荡,先前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被解开。
在江颂冷不丁拉紧那项圈时,他绷紧腰腹浑身狠狠打颤,闷哑的重喘听得人面红耳赤,甚至瞳孔都短暂地失神了一下。
似乎还不够。
江颂看他浑身大汗淋漓,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拉着项圈俯身挨近,声音低哑。
“周松砚,我把你牵回家怎么样?”
“你会乖的,对吗?”
他目光死死盯着身下这人的瞳孔,果不其然在某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丝青色。
但不等江颂反应过来,他便被周松砚掐住腰身按住脊背,翻身急切痴狂的吻住。
在齿唇交缠的粘腻水声间隙,他兴奋到呜咽哭喘,说话也颠三倒四。
“愿意的……宝宝,我会乖……心肝儿,我爱你……”
“颂颂……颂颂……”
“……我的宝宝猫。”
他拉着江颂的手勾住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叼着他后颈上的腺体吮吻,身体每一处都不老实,粘腻病态到似乎恨不得死在江颂身上。
在腰腹打颤痉挛,整个人急喘着快到极点时,江颂的光脑忽然响了起来。
眼皮都被舔得湿漉漉的江颂忍无可忍,艰难抽出手拽住周松砚头发往后扯,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