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情绪顺势低落下去的江颂叹气一声,似是对这结果有些失望。

即便知道他是装的,夏逾还是忍不住怜爱,起身坐到他旁边轻轻把人揽在怀里,安抚似的轻轻拍他的脊背。

“别伤心,以后我做你的家人。”

之后夏逾也的确践行了这句话,他亲自安排江颂的所有吃穿住行,日常起居的别墅更是一天之内便添了许多属于江颂的东西。

而得了空闲的小妖怪,总算想起来了周松砚。

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情太多,他只有悄悄躲在卫生间的时候才能抽空给人发个消息以作安抚。

现在再重新登上光脑,周松砚铺天盖地的消息简直一眼翻不到顶。

实在看不完的江颂索性给人打了视频电话,等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对面光线略微有些昏暗,周松砚状态也很差劲,即便能看出他匆匆打理过,可苍白到极点的脸色,满是血丝的长眸,颓唐到几乎快烂在泥潭里一般。

唯有瞧见江颂那一瞬间,空洞死寂的长眸才猝然翻涌出光亮,气息都急促了两分。

“颂颂,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碰到什么危险了吗?”

他一脸担忧焦虑的模样,似是真的不知道江颂被夏侯晟圈禁起来的消息,也仿佛把陈行简引到月季别墅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这般虚伪江颂这个笨蛋完全没有看出来,反而因为自己冷待周松砚而生出几分愧疚来。

于是说话也带着不自知的软,小声安抚道:“没有没有,我在执行秘密任务呢,马上就回来了。”

“什么时候?”

“明天。”

周松砚气息乱了几分,眸中的急切几乎凝成了实质,痴迷而贪婪的看着江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