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一直很痛苦,很想忘记那份记忆,可是这样的切除手术早就禁止了,所以他就求着我杀了他。”

江颂忽然捂住嘴,很夸张的抽噎一声,得益于之前被陈行简气哭,现在眼泪还泪汪汪的蓄在眼眶里,他一挤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看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甚至为了逼真,他连肩膀都一颤一颤的。

夏逾似是怜惜的不行,从亲卫手中接过纸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眼泪,江颂还在卖力的表演,扯着嗓子的哭。

“可我怎么下得了手,那可是我相依为命的亲人呐!我甚至因为这事专门考到首都,就是想要让我们两人都不要这么痛苦,可没想到,他还是追来了。”

夏逾还在尽职尽责的给他揩鼻涕,尽管知道这些话里十有九假,还是很捧场的拧眉轻叹一声。

“真是太可怜了,这可怎么办呢?”

江颂哭声一顿,暗戳戳的撩着眼皮打量了夏逾一眼,似是有些气恼这人的不上道。

于是又压着哭腔抽抽噎噎的重复:“他就是有这些记忆所以才痛苦的,要是谁能帮我把这些记切除掉就好了。”

“这样啊。”

夏逾恍然大悟,但转眼又有些为难的说:“手术倒不是什么问题,就是费用……”

他一副颇为苦恼的模样,欲言又止。

江颂人设本来就是一个急脾气,也因为系统的警告心急火燎,于是迫不及待的凑近催促道:“你说呀,支支吾吾干什么?”

候在一旁的亲卫长眉头微蹙,因为他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对他们陛下说话,实在有些目无尊长。

但眼皮才稍稍撩开,就瞥见他们陛下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耐心解释:“切除脑部组织这种手术,很多精贵的仪器需要重新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