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他才转头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夏侯晟。

“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江颂压低眼帘扣上光脑,含糊其辞:“没谁。”

“是吗?”

夏侯晟一步步挨近,唇角勾着弧度,眉目沁着温柔,开口却是:“我看看好不好?”

“为什么?”

江颂拧眉:“这是我的隐私,为什么要给你看?”

“我只是想知道和你通话的是谁?”

夏侯晟似是万般替他着想,面上尽是担忧,“宝宝,外面很危险,总是有很多心思歹毒的坏人想要引诱你,我只是保护你而已。”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江颂早就在陈行简那里听腻了,所以此刻面不改色,越过夏侯晟就往里走,理都不理他。

好几日的风平浪静,让这个笨蛋以为夏侯晟的发热期已经被抑制剂顺利解决,于是他那点坏脾气便没了遮掩,忽冷忽热。

而且因为这几日纵容夏侯晟的口欲症,导致江颂后颈上的腺体几乎破皮,时时刻刻红肿着,刺痛到衣服都碰不得。

身体其他处更是叫人难以启齿,所以一察觉到夏侯晟情绪已然理智下来后,他立马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人赶出房间去。

所以前脚才跨进门,后脚他就转头将人一把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藏不住的开心让他尾音都在微微上扬,夏侯晟心脏颤了一下,呼吸发沉,撩着眼皮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密密麻麻的恐慌从脊骨缝隙般爬出来,他额角青筋微微绷紧,将额头抵在门上。

“宝宝,开门。”

没有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