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后,他嘴角高高翘着,喘着热气埋在他小腹上,痴痴地笑。
“宝宝……里面涨得坏掉了,不会有孩子的。”
“永远不会。”
细密的亲吻似乎还在毛骨悚然的于腹部上游走,江颂猛地回神,手指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
没有鼓起来。
过往的教训让他现在都还在记忆犹新,所以他情愿面对濒临失控的夏侯晟,也不愿意被陈行简抓回去。
所幸过往面对陈行简发疯,江颂已经积累了颇多经验,所以面对起失控的夏侯晟,他也不至于自乱阵脚。
哄着人打了几针抑制剂,又掐着程度说些好话安抚他,起初很顺利,夏侯晟也只是比往日黏人了一点而已。
只是口欲症还是很严重,吃药都不顶用,如果江颂稍有了解,就知道这是因为患者焦虑程度在加深。
可惜这是个防备心很差的笨蛋,被几日的舒服日子麻痹了神经,以为陈行简找不到这儿,以为夏侯晟打了几针抑制剂就能熬过这被引诱出来的发热期。
他那不合时宜的事业心又在蠢蠢欲动,因为剧情值已经不抱希望,所以他只能暗戳戳的在人设上努力。
期间怨恨值又往上爬了一些,现在已经过半了,喜滋滋的江颂开始胆肥起来,重新启动了自己的光脑。
之前他怕陈行简总是发消息,所以在跟周松砚打完招呼后就直接把这玩意儿给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