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人痴迷到极点的表情,原本忐忑不已的江颂悄悄松了一口气,却因为顾忌人设,面上不敢露出分毫心思。

不过因为夏侯晟的这番说辞,他重新确定了自己的地位,于是这位性情恶劣的小骗子故意冷下脸,眼眸微眯,冷不丁的抽开手给了夏侯晟一巴掌。

力道很小,但他表情很是那么一回事,冷淡的问:“你在威胁我?”

“没有。”

夏侯晟回应得很快,眼皮迅速压下,试图藏住眸底溃烂成灾的肮脏欲念。

以往他做得很过分的时候,江颂呵斥不住,便会不耐烦的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冷着脸给他一巴掌。

以至于现在夏侯晟就像巴甫洛夫的狗,神经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揽在江颂腰间的手臂青筋暴突,喉结滚动得更为频繁。

可他不敢再去含江颂的指尖,只能退而求其次,急喘着去咬住江颂锁骨前的衣领,眸色痴热晦暗,哑声模糊道:“宝宝,只有我能保护你。”

“周松砚故意发这样的照片过来,就是想要揭穿你顶替学籍的事情,他背靠周家,又手握无数人脉资源,想要报复你简直轻而易举。”

他一副为江颂着想的姿态,轻叹一声:“当年你和周松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他现在肯定想不择手段地报复你,故意利用你对他的愧疚,引诱你出轨,堕落,然后再将这些证据收集起来,和顶替学籍这件丑闻一起曝光,好彻底毁了你。”

江颂原本还跟着他的话思考,结果某一瞬间撩开眼皮,余光不小心瞥过紧闭的窗外,飞速后滑的景色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极为眼熟。

他就站在路边,穿着黑色贴身短袖,极为流畅漂亮的肌肉被隐隐勾勒出线条,长腿裹在黑色工装裤下,裤脚束在短靴中,一身极为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