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晟看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喉腔发紧,瞳孔深处翻涌着怪异的病热,他一言不发,疗愈的指尖在旁边点了点了。

瞬间,光脑延展成四五个光屏悬在半空,无数资料和证据直接还原了江颂顶替学籍的全部过程。

还配视频讲解。

江颂:“……”倒也不必这么专业。

“颂颂,你知道顶替学籍,贿赂买通政府公职人员,得判多少年吗?”

夏侯晟面色冷淡,看着面前的小骗子攥紧手指,唇色都被吓白了,半天挤不出字眼来。

很可怜。

像是被风雨吹打在泥潭里的小猫崽,路都走不稳,偏偏还要学着坏人去做那三心二意的浪子。

谁都能亲,谁都能碰,被狗叼在嘴里浑身都舔湿了,还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溢出来的信息素沾染了什么吗?

还是说知道,但因为次数多了,所以不在乎。

反正他不能被标记,腺体被人含在嘴里舔一舔又能怎样呢?

他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