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有过节, 他心里记恨了我很多年, 如今看我过得好,肯定妒忌得不行, 所以才想暗戳戳地挑拨我们的关系。”
最后他煞有其事的点评:“别看他清清冷冷,一副没什么心眼子的模样,实则人可坏了。”
江颂一边说别人坏话, 一边在心里疯狂道歉,一时紧张,被夏侯晟轻轻一带,便自然而然地跟着他上了车。
后者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似乎只是顺着他的话随口一问:“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江颂:“……他……他嫉妒我的才华!”
支吾了一下,撒谎的江颂终于找到了理由, 并借此开始胡说八道:“当年读书的时候我成绩就比他好,他一直怀恨在心,之后我在联考中获得文体双第一,更是让他妒忌得牙都快咬碎了。”
“当年他成绩很差吗?”
顺嘴的江颂:“当然!奇差无比!”
夏侯晟压着眼皮把手伸进治疗仪器,嘴里咬碎着药片,声音很平静:“是吗?”
他撩开眼眸,直直看着江颂,“我还没说他找我干什么呢,颂颂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哪里紧张了?我一点都不紧张!”
江颂拔高声音,虚张声势地瞪着夏侯晟,气息微微急促,生怕被看出端倪,于是便自作聪明的追究起夏侯晟的过错。
“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把话题往不相干的人身上绕,一点都不关心我。”
他竖着眉头,很凶的无理取闹说:“你都不问问我来找你干什么,而且我刚刚都给你说情话了,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出乎意料的,夏侯晟没有像往常那般过来哄他,眉目间似乎带着几分潮湿的冷意,很轻很轻的笑了一声。
“宝宝……”
“……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