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距离越挨越近,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在江颂耳边说的,暧昧灼热的气息撩在他耳廓上,痒得他耳尖微动,下意识想拉开距离时,他听到周松砚轻声说:“宝宝,只要你给我拴上链子,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冒名顶替学籍的事情。”
这是威胁。
江颂呼吸微窒,抬眸盯着周松砚,眉头蹙出了点痕迹,好半晌才犹豫道:“你真的不会闹到夏侯晟那里去?”
听到他松动的口气,周松砚兴奋到脊骨发颤,头皮都在一阵阵发麻,他瞳孔极为怪异的撑圆,吞咽下喉腔中的喘息,涩哑的应道:“……不会。”
一心想要弥补人的胆小鬼磨磨蹭蹭,最后终于不情不愿的挤出一个字:“嗯。”
哪曾想尾音都还没落下,就被面前这人扣住后颈,急迫而强势的吻了过来,舌尖撬开齿关,贪婪的吮吸和吞咽,粘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突如其来的吻叫江颂这个笨蛋都呆了一下,想要挣扎,可又觉得自己有愧于人家,但是利用这种事情来补偿又好像不太合适。
一来二去的纠结,叫周松砚吃完了豆腐都还在犹豫,呆愣茫然地看着这人靡醉到脸色潮红,喘息间目光都是散的。
在江颂被索取到有些喘不过气时,他才恋恋不舍的稍稍拉开距离,淫靡的水线牵连未断之际,他又细密的啄吻上去,满足到腰腹都在打颤,一遍遍喘着重复:“颂颂……我爱你。”
“怎么办……怎么办宝宝,不够……”
呜咽颤栗的哭喘一直响了许久,江颂再从里面出来时,舌头感觉都是肿的,唇珠甚至有一点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