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刷新的信息越发变态,江颂看得眉头微蹙,想要退出消息界面,但光脑就像中了病毒一样根本划不动。

掰扯了好一会儿,他索性把这玩意儿丢掉了一边。

看不见就当没发生过。

他跟缩头乌龟一样躲进被窝里,原本很紧张的,结果因为白天玩得太嗨,在紧张中直接睡着了。

于是等夏侯晟回来时,瞧见的便是蜷缩在被窝里的江颂。

他睡觉很乖,很喜欢团起来,因为躲在被窝底下,脸上被闷出了一层薄红,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连小小的呼吸声都很可爱。

浓郁的草莓甜香从四面八方涌来,夏侯晟几乎是瞬间起了应激反应,被极端的满足感冲击得眼前都有些微微泛白。

他跪趴在床边,眸光亮得极为恐怖,不断大口嗅闻着逸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身体都被刺激得微微发颤。

仅仅只是闻一闻味道,夏侯晟就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他吞咽着口腔中大量分泌的涎液,喉腔中溢出一声怪异的喘息,急躁的扯掉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爬进被窝,一点点把江颂搂进怀中。

睡着的笨蛋被这点动静弄醒,迷迷糊糊的撑开了点视线,意识到有人贴在自己腺体上嗅闻时,他先是茫然了一秒,然后忽然意识到些什么,吓得立马转头。

是夏侯晟。

不是陈行简。

提到嗓子眼的心陡然松懈下去,夏侯晟问他怎么了,迷愣愣的江颂瞬间眉头一竖,脾气十分坏的模样。

“你是不是没洗澡就来抱我了?你怎么能这样不讲卫生呢?”

他手脚并用的推搡着夏侯晟,“出去出去,臭死了!”

其实哪里臭,这人身上清清爽爽的,全是浓郁的雪松味,不同于alpha的侵略性,很温和干净,非常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