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登堂入室的小三,自然该扒皮碎骨!挫骨扬灰!!
贱狗!!
周松砚转身,额角青筋绷紧突突跳动,想着待会下课怎么最大程度的留住江颂的信息素。
他会邀请他坐在沙发上,他会给他喝水,故意调高温度,让他热得更快,幸运的话或许能拿到他遗留的外套。
仅仅是想一想,周松砚就脊骨发麻,腰腹打颤,他狼狈的转身面对黑板,手里机械的写着板书,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扯了一下领口。
藏在下面的东西露出了一点痕迹。
那是一个项圈。
一个刻着江颂名字的项圈。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周松砚几乎一秒都不想要耽搁,正要喊江颂时,门口忽然被敲了两下,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个覆面禁卫。
“您好,周教授,我想找一下江颂同学。”
啧。
周松砚指尖死死扣在桌面上,指甲缝隙甚至外翻崩出了血丝,他心下不耐烦到极致,面上却冷淡的紧。
“有什么事吗?”
“陛下想要见见他。”
——
江颂做坐到悬浮车上时整个人都还有些懵,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满腔疑惑压得他颇为紧张。
不会是被发现什么了吧?
还是说这位陛下只是想见见在星际联合考试中文体第一的天才?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时,光脑上接到了夏侯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