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夏侯晟猛地抬头,脸色煞白,眼尾沁上血色,浑身绷得微微发抖,紧紧贴着他,急切惊惧地重复道:“我没有想分手。”
“对不起,宝宝,不要生气,对不起……”
他湿红着眼尾,讨好的啄吻江颂眉眼,姿态卑微到极致。
“我不问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能分手,不能说这样的话……”
越到后面他声音里的哭腔就越严重,甚至因为犯病,急喘的时候险些窒息。
吓得江颂连忙掰开他的嘴巴,伸手压住他的舌尖,让其不要堵住喉腔中的喘息,又亲又哄的安抚了许久,夏侯晟才缓过来。
看着湿漉漉的手,以及口鼻压在他后颈腺体上剧烈嗅闻的夏侯晟,江颂觉得自己大概干了件蠢事——
夏侯晟也许是个傻子,但绝对不是好糊弄的“冤大头”。
甚至在他身上,江颂竟然看到了和陈行简如出一辙的疯劲。
是不是全天下的变态都比较像?
江颂眉头都快耸拉成了个八字,想起来当初周松砚那事发生后,他为了逼陈行简去进行强制心理干预,于是跟他提了分手。
谁知那个疯子崩溃到理智全无,把江颂逼到角落,跪在地上塞给他一把匕首,强行握住他的手将刀尖抵在自己脖颈上,又笑又哭的求着江颂杀了他。
那一次是两人吵得最激烈的一次,连江颂这个老实小妖怪都被气得浑身发抖。
那种压抑和绝望像是从灵魂上席卷而来的,熟悉到极点,一股脑的涌入心脏处,逼得他理智全无,甩开匕首给了陈行简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