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

最后不仅看了,还被迫上手做了一番流氓,在一阵极为下流粗重的闷喘呜咽中,那震颤的腰腹猛地绷直痉挛了许久,最终才陡然泄力般抱着江颂仰倒下去。

他瞳孔中的光甚至都是散的,面色潮红靡烂,下颌满是水光,张嘴剧烈喘着,身体还在一阵阵发颤,似乎还在竭力缓解那超过承受能力的快/感。

这番剧烈的反应让江颂有些不理解,只是□□一下腺体而已,有那么舒服吗?

因为腺体的残疾,以及陈行简过度的保护和娇养,以至于江颂这个外来者即便过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没有意识到腺体究竟是多么私密的存在。

那是信息素的囊袋,是一切情/欲的根源,他放纵觊觎者肆意吮吻自己的腺体,吞吃信息素,这和配偶之间的欢爱毫无区别。

之后又被抱着黏糊了许久,夏侯晟才在江颂的催促下一步三回头的去洗澡换衣服。

他前脚才走,后脚江颂光脑就传来消息提示的声音,原本散漫懒洋洋的小妖怪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按开光脑,和周松砚的聊天界面上全都是他发过去的消息,对方则回应得寥寥无几,似乎对他兴致缺缺。

江颂很高兴他能变得这样正常,连打字都带着几分欢快气息。

从浴室匆匆洗漱出来的夏侯晟抬眼就看到江颂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他心情很好的时候就会这样,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好像能被阳光晒成一团甜糯的。

还是草莓味的。

喉腔中又蔓延出一阵痒意,夏侯晟气息轻颤,挪开目光缓了一下,这才掩下面上的痴态,故作平静地快步走向江颂。

“宝宝……”

挨近的夏侯晟下意识瞥了一眼江颂手里面的光脑,聊天界面上全都是江颂发过去的消息。

【你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