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经过那一遭, 上课再也不敢开小差了,兢兢业业的瞪着眼睛看黑板,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实则瞳孔根本没聚焦。

盯着黑板发一会儿呆, 又将视线转到周松砚身上, 看他斯文矜贵的模样, 和记忆中那说话都会脸红结巴的同桌简直判若两人。

三年而已,他怎么长成这样的?

不过在他映像中,他的确年纪要大一些,听说是因为上学晚, 又因为家里面的事情再三休学,这才导致落到和自己一个班级。

当年项圈那事闹得很严重,周松砚脖颈都被陈行简扯开了一个恐怖的裂口,鲜血喷溅, 如果不是医护人员来得及时, 恐怕这人都凶多吉少。

江颂觉得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 所以才下课就飞奔凑上去,随便找了个理由拦住周松砚。

“周教授, 刚刚课上我还有几个问题不懂,可以去您办公室详细再了解一下吗?”

周松砚压着眼皮看过来,眸色冷淡沉静,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在这里说就好。”

疏离的态度显然是心存怨恨,江颂很理解,也正是因为理解,所以才想要尽可能的弥补他。

可是糖已经送完了。

他翻找了一下布包里的零食,除了被他吃剩的面包,擦过的汗巾, 喝过的迷你矿泉水,其他就不剩下什么了。

江颂叹气,暂且放弃了食物贿赂这条康庄大道,转而按出手腕上的光脑,笑容灿烂的仰头。

“周教授,可以加你一个好友吗?”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周松砚面不改色的越过他就想要离开,但江颂此刻就跟牛皮糖一样粘上去。

“别呀,我们加一个呗,我可是星际联合考试中的文体双一,你有不会的科研问题可以和我讨论的。”

他大言不惭,说:“我肯定能帮到你,我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