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砚压下眼皮,指尖悄无声息地扣挠在讲台上,似乎在忍着什么极为恐怖的瘾症般。

然而他面上却平静到不可思议,单手点开课件,看都不看江颂一眼,冷淡道:“我叫周松砚,因为负责曲率拓扑学的老师身体不适,本学期我将代替他给大家上这门课。”

江颂连那门课叫什么都没听清楚,更不要说课程内容了,所以没一会儿又开始脑袋放空的跑马,直至光脑发出细微的颤动。

是夏侯晟。

【宝宝,待会下课我来接你。】

【刚刚机甲模拟练习,现在才出来,所以下课没去找你,对不起。】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道歉的。

但江颂还是顺杆子往上爬,并且借机立人设,开口就调戏:【看看腹肌。】

【……乖宝,回去再给你看好不好,现在人有点多。】

正无聊的江颂给他出馊主意:【你去卫生间呗。】

对面的夏侯晟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忍着那莫名的羞耻,转身进了专属的休息室。

没一会儿,江颂就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照片。

似乎还草草洗了个澡,身上湿漉漉的没擦干净就套上了衣服,被水渍浸湿后的运动短裤贴在大腿上,线条极为流畅漂亮的肌肉微微绷紧,有些僵硬地伸着腿。

他是坐在椅子里从上而下拍的,撩着上衣,绷紧的腹肌似乎因为羞耻而在微微发抖,身下却违背意志的鼓起弧度。

极为下流的一副构图。

对方似乎后知后觉,江颂才看到就飞快撤回,紧接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在后面解释。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