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哥哥也可以陪你玩这样的游戏。”
脸色煞白的江颂手脚僵冷,粘腻温热的鲜血像是顺着指骨攀爬, 一直蔓延至他胸腔上,如同无孔不入的荆棘,钻到皮肉之下,覆上了他的心脏。
窒息感攀到顶峰的那一瞬间, 下课铃刚好响起, 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的江颂后背都冒出了一些冷汗。
他缓了好久, 周遭热情的同学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各种信息素讨好的往他鼻尖处凑。
江颂微微蹙眉, 扯掉身上的外套,丢回林肃怀中,脾气很不好的轻嗤:“你这种低等级的alpha也配拿衣服给我?”
“就是就是。”有oga跟着应和, 紧接着就想毛遂自荐,可很快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众人只得悻悻作罢。
没有那么多人盯着,江颂总算得以松了口气,悄悄又往角落挪了挪。
他一动,左前方角落那个监控也跟着转了方向, 黑黝黝的镜头好像在直直盯着他一样。
江颂有些不舒服,拧眉瞪着那东西,像是故意试探一般,又往旁边坐了一个位子。
他在最后一排,而且碍于夏侯晟走之前的眼神威慑,没人敢太过于靠近江颂,学校也有规定,前排坐满才能选择后排。
而如今一百多人的阶梯教室里,也只是三四十个学生,江颂坐在最后面突兀显眼到极致,偏偏又没人敢多说多管,直到——
“同学,学校有规定,不能坐在最后一排。”
冷淡平静的声音落在江颂耳边,他下意识看过去,瞧清楚讲台上站着的人时,瞳孔下意识挣大,像是受惊的猫猫,浑身的毛都快炸了起来。
是周松砚!
三年不见,他好像变了很多,五官深邃完美,姿态清雅克制,颀长的身姿宽肩窄腰,修长挺拔,像是沾着露水的青竹,郎艳独绝,干净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