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是等级只有a的劣等残疾oga。

对此一无所知的笨蛋还在火急火燎的打求救电话, 然而通话都还没拨出去,他手腕就被猛地拽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拖到了夏侯晟怀中。

体型差带来的危险感叫江颂头皮发麻,让他一下子想到了陈行简。

毫无理智的冲撞,病态粘腻的爱语,如同危险且阴毒的蛇, 死死缠在他身上,恨不得能钻到他皮肉之下,好彻底和他心脏烂在一起。

极端的窒息感让江颂手脚发凉,尤其是夏侯晟重重喘息着埋入他颈侧舔吻的时候,他瞳孔猛地缩紧,本能反应似的拽住夏侯晟头发,用力扯开——

“啪!”

毫不收敛的力道把夏侯晟脸都扇往了一边,这是江颂第二次打他。

一天之内,同一个人,因为同一件事,往这位帝国王储脸上同一个地方扇了两巴掌,重叠的指印迅速泛开红印,在那样艳丽到过分的脸上极其突兀。

江颂气息急促,瞪着人,“我允许你亲了吗?”

“……对不起。”

推开他起身的江颂脸色极差,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压着眼皮扯住他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拽,被迫仰头的夏侯晟彻底暴露了面上的情态。

脸颊潮红,喘息急重,长眸沁满水光,唇角甚至有吞咽不及的涎水,痴热病态的死死盯着他,危险得如同匍匐在地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允许你这样看我了吗?”

江颂声音微颤,很轻地踢了夏侯晟一脚,故意想试探这人到底傻到什么程度,便佯装恶劣,冷淡道:“跪下给我道歉。”

说完他又觉得这实在有点过分,正想改口,谁知“砰”地一声闷响,膝盖重重抵在地毯上的男人低眉顺眼,敛了那股侵略性,嗓音颤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