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紧脊背跪在地上的夏侯晟没有抬头,更没有应声,只是怪异的死死捂住口鼻,浑身发着抖,似乎想蜷缩躲藏起来。

但才有这迹象,就被江颂极不客气地拽住,“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被陈行简宠成祖宗的小混蛋不知天高地厚,连面对帝国王储都毫不收敛那点小脾气,轻轻拧着眉,蛮不讲理的威胁人家。

“告诉你,你刚刚的所有反应全都被我悄悄录下来了,想要保住你的名誉和地位,就得乖乖听话,知道吗?”

他算着账:“我那抑制剂可是很贵的,加上这段时间通货膨胀和溢价,算三十万星币吧,还有我的耳垂也受伤了,需要进治疗仓,算二十万星币。”

“精神也受到了惊吓,需要安抚休息,中间的误工费,疗养费,伙食费,杂七杂八加起来给你打个折扣,算……一百万星币!”

江颂眼睛亮晶晶的,很容易就忘记了刚刚的危险,喜滋滋的算了算总赔偿金。

可惜他脑袋笨,数学更是一塌糊涂,曾经被陈行简抱在怀中一点一点的教,还是没学会多少算术。

但是“敲诈勒索”嘛,往高了说总归没错。

所以他略微卡壳一瞬后,张嘴就说:“你要赔偿我五百万星币。”

喉结剧烈滚动的夏侯晟几乎浑身都湿透了,虫咬蚁噬的焦渴攀在他唇齿间,大量唾液被不断分泌,试图抑制口腔中那古怪至极的瘙痒。

可是仍旧没有用。

目色猩红的夏侯晟颤着身体,从散落下来的发丝间看到了江颂的喉结。

很漂亮,精巧得可爱,舔一下就会紧张得上下滑动,如果含住呢……

“喂,你这人怎么总是不听人说话呢?新闻上看着挺聪明的,是不是也是装的呀?”

江颂迟迟等不到回答,便弯腰偏头凑过去看夏侯晟,透亮的眼睛在斑驳的光影中极为干净漂亮,骄矜又傲气,不太高兴地对他说:“你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