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怪的感觉。

像是干涸到裂开的土地忽然得了甘霖,于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嘶吼着抢夺,吞吃,直至膨胀到快要炸开。

还没有停止。

那些信息素,在往他皮肉下钻,如同带着细小的电流,窜过他四肢百骸,又在某一瞬间堆积至心脏,积压出一阵极为怪异的渴望。

不够,还在不够……

夏侯晟脊背绷紧到微微发颤,张嘴剧烈喘息着,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急促跳动,匍匐在地死死盯着江颂,凶戾血腥得如同一只濒死的饿犬。

危险感如针尖般戳刺在江颂神经上,他脸色都有些发白,像安抚一只惊怒的野兽般,一点点轻声哄着。

“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是抑制剂,我一直在用的,别怕。”

江颂气息放轻,面上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在抵近安全距离后,他眸光一凌,迅速冲上去用膝盖抵住夏侯晟侧颈,猛地将抑制剂刺入他后颈的腺体上。

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颤栗了一下,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抑制剂是陈行简给他准备的,是市面上最优最昂贵的那一批,见效很快。

所以他一点点松懈下来,正准备从这王储殿下身上起开,谁曾想下一秒就忽然被掐着腰身扑到在地。

江颂:“!!!”

他惊得呼吸都颤了一下,瞪圆眼睛,又慌又急,“喂,你干什么?恩将仇报吗?!”

回应他的是埋在颈侧极为深重的喘息和嗅闻,如同久渴难解的瘾君子般颤栗着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