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骗我!”
江颂尖声打断郁叙白,他是笨,迟钝到令人发笑的地步,可是刚刚郁叙白进来看见乾坤袋那一瞬间, 下意识的恐慌根本没来得及掩饰。
他明明从始至终都知道。
铺天盖地的自责压得江颂喘不过气来, 因为他的愚蠢, 导致了陆衔辞遭受了本不该遭受的苦痛。
明明那样浅显而简单的骗局,他却轻而易举的踩了进去。
是他自己害死了陆衔辞。
江颂咽下满嘴的血腥气, 颤着呼吸猛地松开郁叙白,转头就要走。
他要去找陆衔辞。
他要把人救回来!
“颂颂,你要去哪?”
郁叙白惊慌的拽住他,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就不肯信任我一点吗?”
“你要我怎么信你?”
江颂一把甩开郁叙白的手,压着哭腔克制不住的拔高声音。
“折断肋骨锻造本命剑,导致自己濒临羽化,这种理由我到现在才想通,既然你喜欢我, 那为什么区区一把剑就能让你牺牲自己?”
郁叙白微微拧眉,似是不解:“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快羽化了呢?”
“颂颂,我从来没有明确表示过,我前段时间的虚弱是因为折断肋骨给你锻造本命剑,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样的结论呢?”
江颂想指出证据,可张嘴又哑口下去,郁叙白的确没有明确表示过,他只是在不断暗示,引导他误解而已。
况且现在最首要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把陆衔辞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