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叙白脸色剧变,直接撕裂空间从茶厅跨进内殿,一眼便瞧见背对着他的江颂。
高高悬着的心脏总算稍稍回落了些,他松了口气,一边朝江颂走一边轻叹:“不要总这样吓我,我——”
话音未落,郁叙白就看见江颂忽然转身。
他在哭。
哭到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可怜到如同风一吹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而他手中死死攥住的,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乾坤袋。
那一瞬间,郁叙白脑袋好像被一记重拳击中,霎时空白一片,连带着面上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那个东西会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藏起来了吗?谁给他的?他知道多少?
手脚僵冷到止不住的发颤,郁叙白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如往常那般扯出笑意。
“怎么哭成这样?受委——”
“是你换了我的乾坤袋对不对?!”
江颂几乎吼得几乎歇斯底里,猛地将手中假的那个乾坤袋砸在郁叙白身上,气到浑身发抖。
“你根本没有病!你骗我!你骗我!!你在故意逼我杀死陆衔辞!”
郁叙白几乎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他知道,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