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他那话里面的意思,自己还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要给他做妻子之类的话。

头疼的江颂狠心想把人推开,可才伸过去就碰到了一手湿热的液体。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全是血。

江颂顿在原地,实在没办法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陆衔辞都快死掉了,况且他哭得那么可怜。

要不……就心软一下下?

一点点就好。

他之后会继续狠狠欺负他的。

江颂心里的天平稍稍倾斜,面上却还是佯装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气哼哼的。

“哭什么哭?有没有点出息?都快死了还在这里哭哭啼啼,怎么,是不是还想陷害我杀人?”

他踮脚,咬牙切齿的抱住陆衔辞,跟哄一头龇牙咧嘴的恶犬般,十分敷衍的拍了拍。

“整天胡言乱语,还什么妻子,哼!我一个大男人,吃饱了撑着去嫁给你,想得美!”

“我可是太虚玄清宗宗主的儿子,你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儿,还妄图肖想我?你只配做我的玩物知道吗?”

原本埋在他颈侧急促喘息的人猛地安静下去,身形僵硬到跟块玄铁一般。

江颂以为他是气恼到说不出话来,一时有些犯怵,下意识想要拉开点距离。

谁知才稍有动弹,他就被陆衔辞拼命用力重新按回怀中,鼓噪的心跳声几乎震耳欲聋,压抑在胸腔中的急喘似乎终于后知后觉找到了出口,颤栗着扑洒在江颂颈侧的皮肤上。

“……愿意。”

“我愿意,做颂颂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