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人!他们快死了。”
江颂不断用自己那点微弱的灵力两边疗愈,但收效甚微,尤其是郁叙白,他伤得还是心脏。
整个胸口都被贯穿了,人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一想到这儿,江颂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师尊,你别死,我错了,我不该对你那么凶,对不起。”
他哇哇大哭着,根本没注意埋在他肩膀两侧的男人撩着眼皮直直对上了目光。
狰狞血腥的妒忌几乎化为了实质,恨不得用眼神将对方挖骨剔肉挫骨扬灰。
龌龊的脏狗。
——郁叙白咬牙切齿。
下贱的老东西。
——江别尘反唇相讥。
战战兢兢不敢多说话的一众长老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个心里跟咽了苦瓜一样。
到了郁叙白他们这个境界,肉身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别说被捅穿心脏了,就全身只剩下一截骨头也能重新自塑躯壳。
所以现下这两人的伤看似严重,实则就跟普通人擦出点血一样,若是他们再来晚一些恐怕都要自愈了。
偏偏江颂对此一无所知,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生离死别一样,弄得一众长老左右为难,因为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明目张胆的心思。
最后还是项芽硬着头皮把江颂从两人中间扶起来,猝然落在她身上的两道目光阴冷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