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锻造的本命剑……
他呼吸凉在胸腔中,回过神时那把剑已经被郁叙白塞到了自己手中,修长宽大的指骨覆在他手背上,强势而温柔的逼着他握紧那把剑。
“别怕,颂颂,我活了数万年,躯体早已成了朽木,所以你可以把这根肋骨当成枯死的树枝。”
“所以我只是给你削了一把‘木剑’,不要害怕它,更不要怕我,好吗?”
郁叙白指骨泛凉,心脏高高悬着,生怕从江颂眼中看到一丝半点的反感。
他知道他自己变得很奇怪,甚至卑劣恶心得像是只怪物,无时无刻的想从自己小徒弟身上窃取欢愉。
巨大的空虚甚至一度让他思考如何剖开胸腔,最大程度的把他的宝宝猫塞进去,缝起来……
血腥贪婪的念头再次席卷而起,直至江颂忽然仰头看过来,他似乎很难过,湿漉漉的目光划过他的心口。
“是不是很疼?”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说那种话。”
江颂愧疚得像只淋雨的猫猫,垂头丧气,“早知道锻造本命剑会让你疼,我就不要了。”
极端的不安像是被猛地按下了暂停键,郁叙白瞳孔无意识扩张到最大,细细发着颤,连呼吸都不自知的屏在了胸腔中。
好乖……
他的宝宝,好可爱……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郁叙白腰腹怪异的痉挛颤动了一下,眸中水色更甚,他直直盯着江颂,原本到了口边的安慰忽然转了个弯。
“是的,的确很疼。”
闻言的江颂更怜惜了,“现在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