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祖想要见您!”

江别尘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鹤童急急忙忙的打断。

他眼中的笑一点点沉落下去,眼帘半压着,长眸中晦暗的光像是沾着血腥气,声音温柔不已。

“鹤童,我说,他累了,没有听清楚这句话吗?”

尾音落地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威压四面八方涌来,几乎快把鹤童五脏六腑都给挤碎,来自灵魂本能的恐惧甚至让他差一点疯掉。

但他死死咬着牙,瘫倒在地上暗暗吓下口中的血,一字一字挤出声音来。

“小,公子,他给您,准备,本命剑……”

艰涩的话才说到一半,鹤童直接咳出了一大口血,浑身抖若筛粒,看得江颂一阵心惊肉跳。

“喂!你怎么了?”

他挣开江别尘的怀抱,冲向鹤童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像海浪那般席卷而来,几乎瞬息之间就带走了鹤童和江颂,快到甚至江别尘都没有反应过来。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样抢人的,也只有郁叙白能做得到了。

可郁叙白什么时候注意到江颂的?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见他?甚至急切到直接上手抢人。

越是细思下去,江别尘就越焦躁不安,他脸色冷到极致,甩袖转身往白玉京去时,身后上百米的青玉地板瞬间灰飞烟灭。

所有侍奉的弟子面色骤变,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江别尘失态到这种地步。

另一边,脑袋懵懵的江颂眼一眨就被人紧紧抱到了怀中,他呆愣了一下,茫然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屋子里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