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别尘则跪在软榻边,手臂圈着那细腰,整张脸埋在江颂肚子上不断用力蹭嗅,绷紧的脊背轻轻发着颤,颤栗的喘息从喉腔中挤出来时暧昧到了极点。
那一瞬间,陆衔辞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全都崩溃殆尽,缩成细点的瞳孔沁出血色,从灵魂深处翻涌而出的妒忌让他完全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杀掉江别尘!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贱种!!!
陆衔辞指尖生生扣烂了掌心,即将拔剑的前一秒陡然和江颂对上了目光。
他像是忽然被套上链子的恶犬,所有血腥暴虐的狰狞妒意立刻收敛殆尽,红着一双眼睛委屈万分的望过来,期待自己的小妻子会如往常那般跑过来,垫着脚尖努力的吻他下颌,嘴角,说上一大堆彩虹屁。
这是江颂一贯安抚他的办法。
可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那高高在上的小公子眼帘半压,神情讥诮而恶劣,轻嗤一声。
“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干什么?”
陆衔辞呼吸凉在胸腔中,脸色白得吓人,站在原地局促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他声音很哑,急切又不安的问道:“颂颂,你不——”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江颂猛地打断陆衔辞,眉头不耐烦的轻轻蹙着,像是多看他两眼都觉得脏一样,敛回目光便下了逐客令。
“轰出去轰出去,才睡醒就见到这么恶心的东西,真是倒胃口。”
一直埋在他怀中的江别尘闻言抬起头来,脸上似是被闷出了潮红,长眸暧昧迷离着,轻轻勾唇叹息一声。
“颂颂,不能这么没有礼貌,我教过你的,对待客人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