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窜出数千里的小妖怪并没有注意到,江别尘散乱的的那些光点有几许悄无声息的落在他后颈处,凝成了一朵小小的月季花模样。

而一无所知的江颂,到了人迹罕见花草繁茂的天湖边才想起来,陆衔辞重伤,来这儿谁救他啊?

江颂简直恨不得跟自己一脑袋瓜,急匆匆的又要把人背回去,谁知才动手就被人从后面扑到了地上。

这里也不知叫什么名字,漫天的花草无边无际,矮小漂亮,软乎乎的像是春天绣的毛毯,干净的草香扑在鼻尖上,让江颂莫名很想啃两嘴。

他思维习惯性的跑偏,直至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的痒意,他才呆呼呼的侧目。

是陆衔辞。

他笑着,目色痴迷热切,脸色晕着点点潮红,一点都不像心脏被捅烂的濒死者。

“颂颂。”

“……喜欢你。”

粘腻的爱语让江颂一下子泄力,就算是再迟钝,种种怪异的迹象叠加,也该瞧出些端倪了。

他像是任人吸柔的猫猫般毫无抵抗心思,软乎乎的瘫在草地上,声音有些闷。

“你不是我的丈夫。”

陆衔辞眸底病态的痴热猛地沉落下去,惊惧还未充斥,便听江颂若有所思道:“但我想,我之前应该是喜欢你的。”

“因为我从第一次见你,心里面就很奇怪。”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我说不上来,像是从灵魂深处就有一种渴望,就想和你贴贴。”

所以江颂才会信了小花精的话,跟着陆衔辞回了小木屋,他是真的以为陆衔辞是他的丈夫,以至于两人真过了一段十分荒唐的日子。

江颂想起来都很脸热,捂住脸埋在草地里很小声的问陆衔辞:“我之前是不是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