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之前的所有构陷污蔑都是吸引注意力的幼稚手段?

意识到这一点,江别尘呼吸猛地窒闷在胸腔中,黏着血腥气吞吐不得,让他连面上的笑都难以维持, 目色幽深的死死盯着江颂。

“你分得清什么?被别人三言两语哄到床上,什么都不记得就稀里糊涂的当了别人的妻子,怀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吗?”

江颂瞪圆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失忆?”

“因为这一切都是——”

“颂颂!”

江别尘话都还没说完, 就被人突兀打断, 他眸底情绪瞬间不耐, 隐着躁怒缓缓撩开眼皮,便见狼狈不堪的陆衔辞瘸着一条腿惶恐急切的想要冲过来。

可是身上的伤实在严重, 没几步就“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撕裂的伤口流了一地的血。

江颂吓得脸都白了,想到没想就朝着陆衔辞跑过去。

“阿辞, 你怎么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他眼眶发红,伸手想把人扶起来,但才俯身挨近,就被陆衔辞猛地拽到怀中死死抱住。

“颂颂……”

“……你不能这样。”

“求求你,你不能这样……”

陆衔辞哭喘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江颂脖颈上, 像是魔怔般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

很像那种被丢掉又自己找回来的可怜狗狗,不择手段的摇尾乞怜,藏着深不见底的贪婪来祈求主人的怜悯。

躲在虚空中的魇魔回想起刚刚陆衔辞面无表情从自己腿上生生剜下一块肉的模样,毛骨悚然的打了个冷颤。

这个疯子!

粗神经的江颂一点问题都没有看出来,反而心疼的回抱住陆衔辞,像哄小宝宝似的轻轻拍他的脊背,声音很软。

“没有丢掉阿辞,我只是……迷路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