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以往最会撒娇耍赖的小祖宗如今却急得眼眶发红,转头看他,又乖又软的解释:“您好,您可以把我放开吗?我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离开。”

疏离得体的态度让江别尘面上的笑彻底冷了下去,目光一寸一寸的梭巡着江颂的眉眼,想要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

可什么都没有。

江颂把他忘了。

江别尘眸色沉的吓人,忽然把人拽到怀中,掐住他的下颌逼着他抬头仔细看着自己,声音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

“颂颂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呢?”

丈夫的小叔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自己之前还做了那么惊世骇俗的事,名字估计都在整个庆城传开了。

只是他很不习惯这种亲昵的举止,所以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试图挣开江别尘的手,期间还不忘回复他的问题。

“我得去找我的丈夫,他还不知道我来了庆城。”

丈,夫?

江别尘被这两个字眼砸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怔了一下。

迟钝的江颂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跟条难抓的小鱼一样在江别尘怀中扑腾,很卖力的解释道:“陆城主,我真的很着急。”

“阿辞他,他有点过度担心我和宝宝,如果找不到我们,肯定会出事的,所以请您——”

“宝宝?”

江颂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江别尘打断,嘶哑的声音听得他心头一跳,下意识抬头望向江别尘,被对方的神情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这人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劲。

瞳孔沁出的血色几乎快要蔓延到了整双眼睛,唇角翘着的弧度诡异而森冷,挂在那张俊美妖异的皮囊上时,疯戾得像是只择人而食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