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呢?!
他去哪了?!救命!这祖宗呢???
魇魔“欻”的一下从虚空中挤出来,本体是一只很胖的海豹,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空落落的木屋。
它之前在南海和蛟龙死斗,修为损毁严重,以至于咬牙创造出来的幻境很多地方它自己都没办法兼顾到。
所以现在它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拍着前鳍在地上咕涌,往前爬了几步又忽然想起来自己不该弄出这点死动静提醒陆衔辞。
可已经晚了,它能感受到那磅礴到令人恐惧的威压在急速靠近。
犯怂的魇魔倒吸一口凉气,前脚才钻入虚空消失不见,后脚陆衔辞就站在了木屋面前。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急切慌忙的往小院里走。
“颂颂?”
没有人应声。
陆衔辞心脏忽然像是被捏住,瞳孔无意识的放大,从茶厅走到内室,又转到厨房。
还是没有人。
四肢百骸像是沁了冰,陆衔辞脸色白得吓人,呼吸碎乱急促,僵硬而怪异的挤出一个笑。
“……颂颂,乖一点,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求求你……”
“……你不能这样。”
呜咽般的呢喃碎在一阵怪异的哭喘中,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魇魔忽然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的深重恐惧,身体被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