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辞声音猛地消失在喉强中,看着怀中浑身脏兮兮的小师弟仰头,目光干净茫然,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花精。
“他们告诉我你是我的丈夫,我们很恩爱,即便我娇气任性,你也会毫无底线的包容我,这是真的吗?”
江颂小表情添了几分苦恼,歉疚的对陆衔辞说:“对不起,我从山崖上摔下来好像磕到了脑袋,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完他又庆幸道:“还好宝宝没事。”
他一边咕哝着这话一边拉着陆衔辞的手放在自己小肚子上,那里软绵绵的,因为前一夜贪吃零嘴,现在还微微突着点弧度。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能再帮我看一看吗?”
耳边寂静得几乎只听得见自己闷重的心跳声,陆衔辞呆愣地低头,看着自己覆在江颂小肚子上的手。
“怦!”
“怦!”
“怦!”
……
恼人的心脏似乎要把肋骨都给生生撞断才肯平息,陆衔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呼吸完全屏在了胸腔中,整个身体绷得像是一根快断掉的弦。
他根本无法思考,甚至挤上大脑的情绪他都分不清到底是兴奋还是恐惧,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伪装。
“没事的。”
陆衔辞声音轻颤,抬头僵硬而生疏的扯开一个笑,“宝宝很好,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