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凶悍得恨不得把他一刀给捅在这儿。
幸好他现在身受重伤,可以稍稍任凭自己拿捏一下,就是这个怨恨值,怎么还是没有上涨的消息呢?
他都这么欺负陆衔辞了,这人怎么还没有心生怨怼?莫不是系统的监测程序出毛病了?
胡思乱想的江颂三两下把止痛药塞下去后,急匆匆的把手收回来,看都不敢去看陆衔辞一眼,“噌”的一下跳下床。
“解药必须每天找我拿,不然你就等死吧!”
他头也不回的放着狠话,眨眼便消失在了屋舍之中。
陆衔辞狼狈至极,从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时江颂已经离开了。
那一瞬间,浪涌般的空虚猛地将所有情热都给浇得干干净净,他如同出现了戒断反应般,本能的渴望让他下意识想追过去。
但身体上的伤还没有恢复,甚至因为某一瞬间的抓挠更严重了些,导致陆衔辞才起身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很皆是的一声,让去而复返的乔渊听见这声音后面色剧变,急得直接打开门冲了进去。
“大师兄,你——”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愣怔地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天之骄子急促喘息着,重重抓挠着大腿,似乎恨不得把那块肉给撕下来。
愤恨而妒忌,自我厌弃的绝望让乔渊都脊骨发寒。
然而仅仅一瞬后,陆衔辞便猛地闭了闭眼,深重的喘了一口气后才逐渐松开抓挠在腿上的手。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