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辞腿上的肉被虫蛊吃掉的那一瞬间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出了奇的在意自己对江颂做了什么。

会不会是亲了他?

像饿犬一样含着他的舌尖吮吸吞咽,发出极为下流的闷喘时还浪荡的求着小师弟摸一摸自己。

碰哪里都好,即便给他一巴掌都行……

思绪快要滑坡到不可控的地步时,陆衔辞逼着自己不要继续联想下去。

那太荒唐了。

可为什么他没记住呢?既然他没记住,那和江颂接吻的人就不算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心脏如坠冰窟,手脚迅速发凉,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得他想把黏附在骨头上的肉给抓下来。

他忍耐得额角青筋直跳,指尖陷入掌心中,贪婪急切的目光紧紧盯着江颂。

后者是个笨脑袋,很多时候除非偶尔开窍,不然别人不直接摆露恶意,他根本就发现不了。

此刻同样,江颂掏出一把伪装成大补丸的止痛药,空着的那只手恶狠狠地拽住陆衔辞的衣领,威胁道:“你以后要当我的狗腿子,知道吗?”

竭力压抑着那股快把人逼疯的焦躁和嫉妒,陆衔辞脑袋都是晕的,嘈杂的耳边只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

“……当……我的……狗……”

猝然间,所有高声尖叫的嘶吼和听不清的怒骂全都偃旗息鼓,耳边寂静得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心跳声。

陆衔辞呼吸都在下意识放轻,这明明是羞辱,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