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江别尘和声细语的解释:“只是挑断他经脉,钉了几颗魂钉而已。”

江颂猛地瞪圆眼睛,“什么?!!”

“是还不够吗?”

江别尘笑容少了许多,微微蹙眉,自顾自的思索道:“的确,这惩罚太轻了,应该——”

“不轻不轻!”

江颂连忙打断江别尘,一阵心惊肉跳,毕竟站在陆衔辞的角度来说,自己莫名其妙被罚去白玉京思过也就罢了,临近突破还遇到江颂这样的奇葩。

最终即便他什么都没做,却吃尽了苦头和委屈。

太过分了。

江颂想一想都觉得自己过分,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趁着江别尘被人请去处理宗门事务之际,偷偷摸摸去了枕霞居。

那里先前被他用三昧真火烧过,原来房屋所在的地方还在光秃秃一片,这便是三昧真火的恐怖之处,一旦烧了,那这地方便会彻底成为一个死地,寸草不生。

心里愧疚不已的江颂蹲在那块光秃秃的地上,撇着眉头十分歉疚的拍了拍脚下的土地,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

说完还虔诚的拜了拜,转而便披着斗篷像小老鼠似的偷偷去了陆衔辞的新院子。

还没靠近,就老远听到乔渊气急败坏的怒骂:“江颂他实在太过分了!仗着掌门的偏袒竟然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师姐,你都不知道,昨天大师兄从戒律堂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甚至小腿上只剩下骨头,那分明就是被蛊刀剃的!”

乔渊情绪激昂,“戒律堂能这样肆无忌惮的使用私刑,肯定是得到江颂的授意,他——”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