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辞:“……我控制不住。”
“怎么可能?”江颂一副十分有经验的模样,教他:“快想一些糟糕的事情。”
理直气壮地命令别人自损修为,估计也只有江颂才做得出来了。
陆衔辞理智上在批判荒谬,可目光又毫无缘由的粘腻在面前人身上,看他一副期待的模样,恶劣得一如即往,催促道:“快点快点,你是没有糟糕的事情可以想吗?”
他一副热心肠的架势,非常诚恳的问他:“你想不起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对你做糟糕的事情。”
糟糕的事情?什么是糟糕的事情?
陆衔辞眼帘轻压,眸光晦暗的划过江颂的唇瓣,盯着唇齿间的那点粉色挪不开眼。
这人向来胆大妄为,肆意嚣张,心思恶毒却又愚不可及,他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呢?
侮辱性的推倒他,洋洋得意地骑坐在他腰腹上,俯身掐着他的脖颈低声斥骂?
还是逼迫他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讨好的爬到他脚边,喘着求他坐在自己身上……
荒谬的联想像是附骨之蛆般腐蚀着陆衔辞,明明该感到耻辱的,可是……可是……
他死死掐着掌心,猛地垂下眼帘,咬着舌尖拼命克制住自己喉腔中的呻/吟。
即便没有喘出来,他也知道那有多浪/荡下/流,而这仅仅只是靠着幻想而已。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
“喂!你在发什么呆呀?没听到我说话吗?”
江颂说话的时候,拧眉凶巴巴的拽住陆衔辞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