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寅时起床温书习字,卯时——”
“夜里三点起床?!”江颂忽然打断郁叙白,一副他在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表情,重复问道:“三点?”
郁叙白不太明白“三点”是个什么时间,但也清楚江颂这话的意思。
他在嫌弃起得太早。
可是修习本就该是劳苦疲惫的,这是磨练心性的必经之路。
所以郁叙白肯定的点了点头,并毫无商量余地的肯定了江颂的话。
后者只能焉哒哒的点头,心下想着,还好只待两三天。
第二天,郁叙白没等到人。
他第一次试图亲手教导弟子,但奈何这个小徒弟天赋差,性格娇,还不愿努力。
该教训一下才是。
他目色微沉,转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江颂床前,他果然还在呼呼大睡。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被窝里,很乖,呼吸声平稳而细小,大概是做了一个好梦,唇角微微上扬,软和得像是只毛茸茸的猫崽子。
夜色清幽,瞳孔无意识扩大的郁叙白站在原地许久,像是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目光一寸一寸反复梭巡过江颂的眉眼。
极为明艳漂亮,叫人轻而易举地想起那双眼睛望过来时,秋水潋滟,纯澈干净,叫人很想……舔一下……
郁叙白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欲/望来自何处,大概还是因为那毫无缘由的饥饿感在作祟。
从见到江颂开始,胃部连带着心脏,甚至于整个胸腔就开始空洞到令人恐惧,只是他一直在竭力忽视而已。
但现在,他有些忍不下去了。
浑身都很疼,好像皮肤上每一寸都长了牙齿,叫嚣着从自己小徒弟上咬下一块肉来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