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什么玉佩?”江颂还躲在江别尘身后,脸上是很夸张的震惊之色。
“陆衔辞,你可别污蔑我, 一块破玉佩, 能值得我大费周章的去偷吗?”
“我没有说你去偷。”
“你就是!”江颂蛮不讲理, 先发制人的生气,“我修为差, 品德就差吗?你就是在瞧不起我!”
他背着人家的一堆东西,转头便委屈巴巴的扯着江别尘的衣袖,哼哼唧唧的告状。
“你看, 他就是欺负我。”
水润漂亮的眼睛中倒映着江别尘的模样,清亮得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猝然间无意识放大的瞳孔,渗着怪异的光彩。
猫猫……
好可爱……
从脊骨窜上头皮的剧烈酥麻几乎叫这个伪君子浪/荡的喘出声来,他湿红的长眸半压着,忍耐到眉心轻蹙。
好一会儿江别尘才从那种难以言喻的喜爱感中缓过来,表情越发温柔, 眼神像是溺着层糖,低声哄弄。
“颂颂乖。”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江别尘伸手轻轻捂住江颂的眼睛,嘴角轻勾,压着眼帘乜了一眼陆衔辞。
“小辞,你身为师兄,总归该多担待颂颂一些。”
“现在就去白玉京,好吗?”
他语气温温柔柔,看似商量,但眸光中的冷茫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