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我的第一名。”
有认出他的精怪支支吾吾的小声道:“可您不是排宗门九百九十九吗?”
江颂:“……对啊,没第一呀。”
被他抱在怀中的小花精们思考了一下,觉得此言甚对,于是纷纷谴责陆衔辞。
“这的确太坏了。”
“对啊。”江颂义愤填膺,“我都说让他输给我一下,但他就是不听。”
小花精:“太过分了。”
“就是!”
江颂气愤不已,捏着小瓷瓶气势汹汹的转头,“我定要让他后——”
“悔”字都还没出口就被迫戛然而止,江颂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人,为首的男人身量颀长,容貌出挑到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目光平静的看过来时,像是一尊被供奉在高台上的玉。
清雅出尘,高不可攀。
江颂眨巴了下眼睛,下意识捂住瓶口背到身后,只心虚了一下下,立马就龇牙咧嘴的瞪着人家。
“看什么看!”
陆衔辞视线划过他背着的那堆东西,声音不疾不徐:“你在我院子里。”
江颂理直气壮:“那咋啦?”
“……挖了我的药草,拿了我的床单,还要放火烧我的山,你说怎么了?”
竟然被全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