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

江颂的反驳猛地戛然而止,表情有些愣怔,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他坠江那天,也是雨天。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心底涌上些许怜悯,让他发脾气都显得底气不足。

“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你不要胡说八道。”

“会的。”

魏迟声音嘶哑,很轻很轻的说:“你会被偷走。”

所以应该锁起来。

可是他舍不得,他的小侯爷天生爱自由,无忧无虑,做不了那琼楼玉宇里的金丝雀。

但魏迟又不甘心,凭什么呢?

凭什么楚木卖一卖惨就能博得那么多偏爱?甚至等谢浔之死掉他都能顺理成章的变成第二个“谢浔之”。

他偷走了江颂整整七年,那他现在讨回一些不过分吧。

魏迟呼吸发紧,眸光亮得惊人,小心翼翼的说道:“颂颂,我们成亲吧。”

江颂:“???”

他以为魏迟是随口一说,谁曾想没几天后真大张旗鼓的准备了起来。

无数行色匆匆的宫人天不亮就开始布置,红绸挂满,灯笼遍布,喜字贴得到处都是,那速度好像是专门为此准备了很多年一样。

尤其在魏迟拿出两套极为精致华贵的婚服时,这种既视感达到了顶点,江颂实在忍不住问出来后,站在他面前准备给他穿衣服的魏迟声音很平静,垂眸温柔道:“的确准备了很久。”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