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一个最底层的奴隶走到如今,一定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天才,淡漠残忍,压迫感浓重,随便一个眼神都能叫人脊骨发凉……

温酌心下忐忑,再三捏着袖子擦汗,进入殿内后头都不敢抬,袍角一撩便跪下行大礼。

“草民温酌,叩见将军。”

他声音微微发颤,额头抵在地上发出声响,下一秒听到的不是起身,而是一声慢吞吞的抱怨。

“你还没好吗?我要去放风筝了。”

这是谁?

温酌心下惊疑,他在传闻中也听说过关于这位大将军的一些轶事。

很离谱,说什么常年在领口之下戴着家犬才会戴的项圈,至今还侍奉着他的主人……

一个手眼通天心狠手辣的帝王,戴着侮辱性的项圈给人当奴隶?说出去谁敢信?

然而在温酌甚感荒谬的时候,他便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小心翼翼的哄弄。

“马上就好了,一点点时间,好吗?我马上就陪您去放风筝。”

“不行。”

试图无理取闹来推动卡住好几年的怨恨值,江颂准备蛮不讲理,坐在楚木怀中,拧眉直接抽掉他手上的笔丢出去,正好砸在新科状元脚边。

小声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江颂面上表情还是很欠打,一副不耐烦的模样。